远离怨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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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战争。我的本性是非常好战的。我的本能之一就是进攻。我天生有着与人为敌的能力,做他人的敌人——必须以坚定的天性为前提。总的来说,只要是具备强大的天性的人都拥有这种能力。这种天性与反抗是息息相关的,所以它离不开反抗,他必须时刻寻找反抗。带有侵略性质的激情也属于强者所有,就好比弱者具备复仇感和怨恨感一样。例如,女人是善于报复的,她的软弱决定了这一点,如同她有一颗善良的心,不忍看见他人遭受苦难一样。进攻者的力量是离不开敌对者的,这是进攻者测定尺度的一个方式;在寻求劲敌的过程中,或者通过选择课题才会显现出力量的增长。即使是一个好战的哲学家,也必须与课题决斗。他的使命是倾尽全力,以韧性和武艺去战胜实力相当的对手,而不仅仅是克服普通的反抗——这正是诚恳地去决斗的一个首要条件。如果不将对手放在眼中,战争是不会爆验的事物(在我看来,攻击有的时候是嘉奖的证明,有的时候也是感激的证明)。我表示对他人尊敬或者褒奖的方式是将自己的名字与某个人,或者某件事情联系在一起。在我看来,赞许和反对是一样的。如果我想对基督教宣战,那么,我是有权力这样做的,因为在这方面我还没有遭遇过任何的灾难或者挫折。严肃的基督徒总是对我很友善。但是,我本人将基督教视为敌人,我非常厌恶将数千年来的厄运加注在个人的头上。

让我们脱离怨恨的束缚,贴近怨恨吧!谁也不知道,对于这一点我应该如何去感谢长期的病痛的折磨。问题的确有些复杂,因为人们必须从力和虚弱出发去亲身体验才行。如果必须采取某一种手段来对付病人和弱势群体,那么他们自身的自愈能力——抵抗力和保护自己的本能也会因此而退化。人们也就不知道哪些是应该避免的,哪些是应该完成的。不知道该避开什么,也不知道该完成什么,经验过到深奥,记忆就像是化脓之后的烂疮,病患也成为了怨恨的本身。只有一剂良药对患者有用,那就是被我称之为——俄国式的宿命论,用尽浑身解数使出上面所述的这些看家本领,然后安静地躺在雪地上,不吃不喝,也不接受任何东西,像是没有任何反应一样。勇敢赴死并不是这种宿命论最为理智的做法。在我们的生命遇到威胁的时候当成保命的方法,也就等于降低了新陈代谢,这种减缓的过程代表着一种要冬眠的意志。依照这种逻辑再次前进,就成为人们经常说的苦行僧了,这种人能在墓穴中睡上好几个星期……如果遇到任何事情,人们都必须作出反应,很快就会被累倒,从而导致任何事情都得不到响应。这就是所谓的逻辑。除了怨恨,没有任何东西能像它那样消耗人们的精力了。恼怒,报复,病态的多愁善感,复仇的渴望,类似这样的混合毒品,对于原本就已经精疲力竭的人来说,是最为糟糕的反应方式;因为它会加速神经组织的消耗,是一种病态的增长,它有各种因素,例如胆汁流人胃中。对于病患来说,怨恨是一大忌,它是病患的冤家;但是,遗憾的是,它又是病患一种自然而然的癖好。那位知识渊博的心理学家——释迦牟尼对此是非常精通的。为了避免将他的“宗教”与基督教般的可怜物混淆,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称之为摄生学。克制怨恨的程度决定了这门学问生效的程度。让心灵摆脱怨恨,这是走向康复的第一步,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。佛祖对我们的第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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